畢羅春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屋裡沒有開燈，方誌強還坐在沙發上，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
畢羅春開了燈，默默地坐到他邊，從桌上出一支菸，點燃來吸了一口，再長長地吐出去，說道：“走，喝酒去。”
方誌強往沙發上一躺，深深地嘆了口氣，疲憊地扶起額頭，然後忽然站起，說道：“走。”
畢羅春早已有了預定，還是他們以前常去的燒烤攤，為李瀟瀟打過架的燒烤攤。他們坐下來，什麼話也沒說，悶頭不響地倒上酒，你一杯我一杯，兩瓶啤酒頃刻間就喝了個。
老闆對他們早已絡，看著氛圍不對，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燒烤放下。
方誌強突然問：“Tony那邊的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畢羅春道：“去他媽的Tony，現在好好喝咱們的酒不行嗎？”
方誌強跟他了一杯，笑道：“我也想啊，可惜人家不想讓我們好好喝酒，也不知道，他那個八岐小組，有沒有派到我們中國來，真想弄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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