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候也以為我會當一輩子公務員了，可能在老的時候能夠混個一半職然後退休養老，一輩子也就這麼吃不飽也不死的過一輩子。但是，去年年底我就辭職了，辭職了之後來上海，大家都說上海是個遍地黃金的地方，我以為我來這裡能夠幹一番大事業，能夠賺大錢，來了之後才知道，本就不是這麼回事。
“在這個地方，有錢人事多，但是更多的是為了生存而鬥的人，是生存，而不是生活。我幹起了快遞，我以前也從來都沒想過我有一天會去幹快遞，但是最後我幹了，一干就是半年。半年後我被開除了，去了森國際上班，再之後，又辭職，然後就機緣巧合的了個賣菜的。
“所以，我知道也不知道我將來會幹什麼會變什麼人，會不會賣一輩子的菜誰說的準呢？我只知道，我現在在賣菜。”
“怎麼覺你的話這麼有哲理。”黃婉婷沉默了一下說著。
“生活本來就是哲理，能在這個城市活下去的人每個人心裡都有一本屬於自己的哲理書。”方誌強有些慨地說著，主要是慨著自己這一輩子。
“賣菜肯定不是你的夢想吧，就像我，我的夢想就是希自己有一天能夠為一個歌手一個音樂人，你呢？”黃婉婷雙手在服兜裡，陪著方誌強慢慢地走著慢慢地問著。
“沒有，這個問題曾經有朋友問過我，問我我的夢想是什麼，我說我沒有，但是後來我想了想，我是有的，人，誰沒有夢想呢？我另外一個朋友說過，在這個城市裡生存下來的人都有自己的夢想，沒有夢想就在這個城市堅持不下去。
“只不過，我的夢想與你們不同，我的夢想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我的夢想就是希自己這一輩子能夠做到真正的無愧於心。我是個特別不喜歡欠別人東西的人，無論是錢還是，我都不喜歡欠人家的，一旦覺得欠了別人什麼就會連睡覺都睡不安穩、寢食難安，所以我寧願虧欠自己，不願意虧欠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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