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要是不答應呢？”白華問道。
“你知道黒社會怎麼催收債款的吧？”年輕男子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用牙籤剔著指甲裡的汙垢，隨口道：“再說你們萬蠱教不是有的是法子，能悄無聲息讓人中劇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嗎？”
白華心頭狂跳不止，覺呼吸都變得滯。
“對了，”年輕男子念及一茬，終於抬起頭來，眸中閃爍著異樣彩，“聽說姚心怡是個絕大人，一些狗甚至願意為去死？”
白華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乾脆緘口不言。
“還有那個孫月嬋……”年輕男子出了玩味的笑意，似乎覺得很是有趣，“白一凡當初想盡辦法想得到他，結果卻差點把自己的命都賠了進去？”
白華言又止，但終是咬牙提醒道：“這兩個人和林言關係匪淺，們的話只怕……”
“閉。”年輕男子冷冷打斷他的話音，嗤笑道，“你以為我和白一凡是一類貨？林言算什麼東西？也就只能在白一凡這種廢面前逞威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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