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川一驚，趕去扶高老：“高老，您這是……”
“陳先生，請恕老朽自作主張，將您的藥給了剛才那位老者一顆……”
高老卻是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陳牧川走之前，叮囑他藥熬好之後，一定要給兮兮吃一顆。
當時他還疑，為什麼陳牧川說是要給兮兮吃一顆，而不是喝一碗。
直到他按照陳牧川的步驟將藥給熬好之後。
才發現砂鍋裡面，除了許藥之外，就是一顆顆烏黑剔的藥丸！
陳牧川這哪裡是熬藥，這是在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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