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的肅殺氣息,不斷地刺激著族老祖的神經。
頓時,族老祖得更加悽慘了!
而張小生等人見到這一幕,臉上笑容更勝!
他們本來就是想要戲弄一下族老祖,把族老祖當了獵一樣。
而捉弄獵的時候,獵沒有一點點反抗,那自然是無趣的,只有獵反抗起來,那才爽。
洪象在一邊搖著頭,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呵呵,張兄,還是你有興致啊,就喜歡玩這種反抗的,我就不一樣了,我只喜歡玩那種服服帖的,讓幹什麼,就幹什麼,我不讓停,就不敢停,這樣玩起來,才有滋味,你這反抗的,沒有我那種來得舒服啊......”
洪象的話,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惹得殷烈火和張小生兩人都是放聲大笑,顯然,兩人是聽明白了洪象話中的意思。
但,四人之中唯一的人,霜雪則是雙頰微微一紅,扭過頭去,並且還往旁邊挪了一步,似乎是不想同這幾個人為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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