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丟人，不洗？被閹。
周昌越想越覺得恥辱，忍不住再次開口，“上玉燕，有什麼目的你直接說，你我二人可以商議。”
聞言，上玉燕攏了攏碎髮，悵然若失般緩緩開口，“臣妾沒有什麼目的，只是，想讓陛下做臣妾的下人罷了。”
做你上玉燕的下人？
周昌心裡止不住大罵，你算個什麼東西！上家的祖宗十八代，周昌早已問候了個遍！
上玉燕見周昌依舊杵在原地，再次抬起玉足，小手緩緩著小，“陛下，臣妾的下人可不白做哦。”
上玉燕一雙狐眼中充滿了勾人意味，開口。
言語之間充斥著勾魂奪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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