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兩個基本音階，靠著五音兩兩配合，也能模仿一二。”
“但終究不夠圓融，每次一旦遇到旋律急轉的當口，必然會有晦之。”
“你聽你家小姐彈琴這麼久，就沒發現，的曲子總有幾個節點，聽著很彆扭。”
“該上時上不去，該清亮時音偏偏呈現暗啞，有時候一個長音還會因撥絃不夠，而出現斷續……這些你難道都沒發覺嗎？”
丫鬟冷哼道：“我看你就是吹求疵，我家小姐琴藝高超，反正我是聽不出來。”
好吧，腦殘晚期綜合徵，儘量流為妙。
楚嬴輕吸口氣，屈起第二手指，道：“第二個缺點，得其形而不得其神，止於技而絕於道。”
“所謂古琴，孤桐秘虛鳴，樸素傳幽真，彷彿弦指外，遂見初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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