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錢榮之對於張鎮孫與馬儉的恩怨是很清楚的,本來他和張鎮孫算是同病相憐,本該有不共同語言,可惜張鎮孫那廝持才傲,固執清高,一向不將他放在眼裡不說,甚至還多次因公事而指責於他,所以錢榮之對於張鎮孫早就是心懷恨意,只是礙著張鎮孫是上,而不得不忍也。
錢榮之知道,今日之事肯定全是張鎮孫挑惹的,只不過張鎮孫他也沒有想到那位梅州知州會如此地霸道,寸步不讓,一直將事搞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罷了。嘿嘿,張鎮孫啊張鎮孫,你可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也罷,就算本此次不能取爾之位代之,那本也絕不介意順手推你一把。
“哎呀,三公公真是太抬舉錢某了,想那卓知州大人年高才,文武雙全,又深得家看重,若假以時日,定是登閣拜相的不二人選,此般風采,早就令錢某仰慕不已也。唉,若錢某早知卓知州來廣,那吾定會出城十里......不,出城三十里以迎之......”
錢榮之滿臉真誠,若不是吳天從梁順哪兒對此人的格多有了解的話,那恐怕還真會信了他。不過一旁的方興和陳勇聽見二人對答,卻是面面相覷,各有所思。
方興暗想到:卓飛的徒兒對這個錢榮之毫不吝讚語,且知之甚詳,更不掩接納好之意,如此看來,這個錢榮之必有其過人之,本以往竟是疏了,日後當看重此子才是。
至於陳勇的想法就更簡單了,這傢伙心中暗想,你看人家這個錢榮之錢通判的為人是多麼的圓,幾句話說完,已經和人家絡無比,好似一家人般地親近了,就這一點,那個張鎮孫真是拍馬都比不上人家。嘿,若是這個錢通判主事兒的話,那又怎會落如今這般被尷尬的境地,而咱更不用提心吊膽地在這兒伺候著,搞得老子渾上下都不爽利,張鎮孫,真他孃的......
“這位吳......吳公子,本副使今日前來此地,是為了詢問爭端緣由,卻不知貴師何在?”方興不想再耽擱下去,正了正,又將話題轉到正事兒上來。
吳天拱手躬,輕施了一禮,說道:“回副使大人話,吾師今日城,卻在城外遭遇一夥份不明的馬軍的阻攔,吾師本想息事寧人,可後來對方得寸進尺,竟奪吾師之印和家的制諭而去,於此,吾師如何能依,是以雖明知不敵,卻不得不冒險相博也,所幸,將士皆用命效死,以至於賊難逞威,終倉皇而退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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