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罵人的功夫，還不如加快速度。”
這次是小青開口。
“你看這都三天過去了，才招到十個人，是不是你要求太高了?”
“高?這算什麼高要求?不是楊皮自己說的嗎，寧缺毋濫，一定要品門徒!”
“我總覺我們的效率有問題，這太慢了。”
小青的話，提醒了冰魄。
這麼多人，讓他一個人看，的確太慢了。
不如弄幾個規定，先把一大部分人刷掉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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