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容聽見金斧頭陀的話,忍不住臉上閃過一憤怒,忍不住站出來道:“住口,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將當年自己所做過的醜陋事強加於別人上,你們不覺得無恥嗎?”
“好你個小丫頭,居然敢對我們十三道門不敬,看來你們是活膩了。各位道友,今天我們就先拿這閻禮的同黨,北弦宗開刀就是,凡是擊殺北弦宗之人,可以任意支配對方上的任何品,旁人不得干涉。”山天叟可是最喜歡幹殺人搶劫的勾當,如今難得看見苑容自送上門來。
其餘的修真者大都是其餘十三道門的弟子,平日裡也是相互勾結,相互打掩護慣了,如今眼見山天叟立下的”搶劫”規矩,一個個都顯得無比興,嗷嗷著就衝了上來。
“糟糕,死丫頭,你惹禍!”不空長老聽見苑容的話,立刻就知道事大條了,很明顯,北弦宗這個小門派在這一刻為了別人眼中牽連的小魚,而且是怎麼也逃不掉了,反抗是死,不反抗也是死。很快,在外圍的幾個北弦宗弟子,就傳來了慘聲,即便是這些弟子也是英,但是雙拳哪裡敵得過無數雙手,頓時在無數法寶的暈中被吞沒,慘死當場,至於掉出的寶,則是當場就被瓜分了乾淨,那場面比蝗蟲過境還要更甚幾分,至於之前山天叟所定下的規矩,在這一刻,早已經在法寶好的對比下,被拋之腦後了。
“嘿嘿,真是一群不能見腥的狼啊!”山天叟自然不甘落後,下一刻,一閃,已經是出現在了苑容三人跟前,直接右手一,朝著五月師太當頭罩下。一邊手,一邊裡笑著道:“小娘子長得還是標緻的嘛,不如跟我回山福吧!或許這樣,你還能留下一條小命!”
“做夢,你個賊,去死!”五月師太哪堪被別人屈辱,當下右手掐訣一指,飛劍已經化作長虹席捲而出,朝著山天叟攻去。而金斧頭陀則是找上了不空長老,這倒不是說金斧頭陀對於沒興趣,事實上他們都是一丘之貉,不過金斧頭陀更看中的是,自己殺的人上是否能掉出自己滿意的法寶。
而不空修為不低,顯然符合他的胃口,至於苑容,也已經是被幾個邪的修真者給盯上了,若非有風南天所賜予的五方印,恐怕早就支撐不住了,不過也因為如此,卻是讓山天叟和金斧頭陀大驚,五方印這法寶如何,他們總算是看出來,都沒有想到在一個北弦宗低輩弟子的上,居然會藏有如此重要的法寶,當下兩人都是眼冒起,同時放棄手中的對手,朝著苑容撲了過來。
那目標赫然是直取苑容手中的法寶五方印,按照山天叟和金斧頭陀此刻的心想法,這一趟還真沒白來,若是能搶奪這件法寶,那可就高興死了。
”!了的我是西東這,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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