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想到這，雙眼微微眯了一下。
他直起腰，調轉目，向前方大廳的中心格雷所在的位置，想看看格雷此時是何反應。
不過卻因為視野的原因，格雷的位置被前方的人頭層層擋住了。楊凡沒看清前方。
重新將視線轉向大廳正中的投屏。
楊凡認真的思考一下。
覺這哥斯拉新能源公司半小時後出現的震盪，只怕八九不離十與格雷不了干係。
畢竟這價波出現的時間與其產生波的原因，也實在太過於詭異了一點。
“假設，半小時後的波，真是格雷幕後縱資金造的，那……我要不要想辦法提示一下陳承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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