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赫然是王洪遠。
在他推門進來的那一刻，會議室裡那些藥商，臉上沒有出任何驚訝，彷彿早就知道了他會來一樣。
甚至，有的藥商還起迎接。
“王洪遠，你來這裡做什麼？”
張曖起，擋在了王洪遠前。
王洪遠看了一眼，“我怎麼就不能來了？這間會議室，我進來的次數，可比你上班打卡的次數還要多！”
張曖咬著牙，沉聲道：“你已經不是慕氏分公司的負責人了，你沒有資格出現在這裡！”
王洪遠嗤笑一聲，“我沒資格？你們不是想籤合同嗎？信不信，沒有我的話，你們一份合同都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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