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帝不答這句問話，說道：“其實好人和壞人，從來沒有統一的標準。”
張冰微微側頭看向王帝，正逢王帝也低頭看向，兩人目一接，張冰趕低下了頭。
只聽王帝續道：“何謂好人，何謂壞人，這得看你站在哪個角度看問題，對於那六百萬在毒氣室慄的猶太亡靈，希特勒無異於最惡毒的吃人魔王，他甚至讓整個毆洲都為之抖。”
他頓了頓，繼續說：“可在那時的德國民眾心目中，希特勒是當之無愧的民族英雄，他讓德國擺了英法鉗制，國家經濟迅速發展，幾乎每個人都不愁吃不愁穿，過上了足食的小康生活。”
張冰說：“可不管怎麼說，他終究是壞人。”
王帝一笑：“好和壞，在你心目中就那麼涇渭分明嗎？”
張冰說：“是呀，好人就是好人，壞人就是壞人，不過……”忽而顯得有些，半天才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說，“你不是壞人，夏一然誤會你了。”
“是嗎？”王帝扶著張冰，將子輕輕放平，吻了吻的額頭，一隻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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