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智羽說：“楊一蘭早死了，的躺在裡間的沙發上，早已經腐爛了一白骨。”
肖夢婷忍不住低呼一聲，抓住林志的手臂，聲道：“怎麼……怎麼可能？你不是一直在和說話嗎？”
林志嘆口氣：“還不明白嗎？那晚方智羽失手殺了楊一蘭，後面的事都是他的幻覺。”
肖夢婷說：“是……這樣嗎？”
方智羽低下腦袋，黯然道：“是這樣，那菸灰缸又笨又沉，楊一蘭當時就不行了，聲音微弱地告訴我，不怪我，知道我不是有意的，可我接不了現實，自己欺騙自己，不斷地暗示自己，還活著，還活著。”
方智羽聲音低沉：“直到看見楊一蘭已經變了白骨的，我才好像睡夢中，被人一掌醒，癱在地上，瞬時之間，腦袋裡一陣空白。”
“我就那樣坐著，從早上到中午，又從中午坐到晚上，也不覺得飢，整個人就好似一沒有靈魂的行走，看著屋裡線一點點變淡，任由黑暗吞噬了自己。”
“黑暗那樣深沉，我一點也看不見，又不知道過去了多時候，黑暗剝繭，又一點點褪去，天空慢慢變亮，不管你願不願意，也阻擋不了新的一天再次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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