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人聽我說讓他們遇到危險轉就跑之後不幹了，帶頭大哥走出來，對著我一挑頭說：“兄弟，你未免太小看我們了吧。我們四人在西南也是小有名氣的。你聽過雲南四傑嗎？龍虎熊豹就是我們四兄弟。我張龍，那是趙虎，……”
虎子搶著說：“我知道，那倆兄弟是王朝和馬漢，沒錯吧。你們就差一個包青天了呀！”
張龍說：“那是許二熊和秦豹。到了雲南你打聽打聽，就能知道我們兄弟的本事。”
我說：“不管你們有多大本事，必須聽我的，不然你們就別進去。”
張龍看著我梗著脖子說：“我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要不是法國人讓我們忍著，早就幹你們了。”
我一聽呵呵笑了，說：“幹我們，好！既然這樣，咱們就先在這裡幹一場，你們贏了，我聽你們的。我們贏了，你們就得乖乖聽我們的，同意嗎？”
虎子說：“沒錯，這樣最公平。”
杜悅這時候把上的槍摘了下來，扔給了我，解開了腰帶，了大，轉轉脖子，然後了手。手骨嘎嘣嘎嘣響了幾聲之後，說：“老陳，這種貨就給我好了，你就別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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