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峰道，“那這麼說，你屋裡的斷頭和地上這一，也是假的了？”
李小白搖了搖頭，“不是。”
“我怎麼越來越糊塗了，”季峰撓了撓頭，“我就隨隨便便買了一副古畫，怎麼就弄出這些事來。”
所謂一切偶然，都是高層次的必然。
李小白堅信著爺爺曾經說過的這句話，賣畫的老頭，屋裡的，房東的死亡，還有莫老師上的氣，這一切，必然都有著深層次的聯絡，既然老頭尋找不到，那麼，現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莫老師那裡了。
想罷，李小白轉頭看向張組長，“張組長，你如果信任我的話，就先放我離開，有了線索，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儘可以帶我回去。”
畢竟剛才已經見識了李小白的手段，聽了這話，張組長眼珠子咕嚕一轉，心想著，就算抓他回去，怕是也困不住他，反之，若他真的能給自己提供線索，那豈不是省了自己不力氣？
這樣，他便點了點頭，“我相信你，李先生，並且，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派幾個人輔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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