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穎著窗外漆黑的馮穎,不知道在想什麼。
“馮穎,吃飯了嗎?”
平常馮穎有晚飯前喝一杯紅酒的習慣,但畢應看了眼。廚房飯桌上並沒有飯。
也就桌子上有一個紅酒瓶,已經見底了。
“馮穎,怎麼了?怎麼喝這麼多?吃飯了嗎?”
馮穎沒理畢應,畢應放下手提袋連忙走過去,輕輕拍了拍馮穎的肩膀。
馮穎這才回過神,但眼神迷離,搖晃了一下頭,然後直接用手上了畢應的臉龐。
“你,回來了?這也是幻覺吧?這都第幾次幻覺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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