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心裡話，這樣的場面實在是令人噁心，這麼一堆不出溜的就在眼前，不腐不爛，面目猙獰，難免有兔死狐悲的覺。恨不得立即走開，不想多看一眼。
我退出來之後，深呼吸一口，這才舒服很多。
陸雪漫是穿著一雙老布鞋進來的，出來的時候絆了一下，鞋掉了。正在指揮著虎子蹲下幫提鞋。
提鞋的時候不許用手，用的是帶來的一把醫用鑷子。
鞋提上之後，陸雪漫再次囑咐道：“大家的手不要無關要的東西，儘量什麼都不要，走路也不要扶著牆，知道嗎？”
虎子站起來說：“有這麼嚴重麼？”
陸雪漫說：“有。”
我說：“虎子，陸醫生說的你要聽，這不是在鬧著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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