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再次看看這萬斤閘。
萬斤閘上是有澆築出來的紋路的，我後退了幾步，看到的是兩個鳥人。
左邊的是人面鳥的一個突然，右邊是面鳥，這兩個傢伙面對面看著，翅膀敞開，像是隨時要飛起來一樣。
虎子說：“這是什麼？”
我說：“千秋萬歲？人面的是千秋，面是萬歲。這是兩尊神。”
虎子說：“很吉祥，可惜的是，他並沒有千秋萬歲。”
我看向了馬道長——也就是張自道。我說：“你能活到今天，已經算是長生不老了吧，你何必還要找什麼長生不老藥呢？”
張自道說：“我活著是有代價的，我在這裡沒有力量，沒有繁能力，你們有的，我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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