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說：“沒事。”
我說：“大寶，你沒事吧。”
趙大寶說：“我沒事！”
趙大寶說話的聲音明顯變了，他說話含糊不清，大舌頭。
我看看趙大寶，他表有些木訥。
虎子手撕掉了他上的破雨，手掀開他的服，我看到他的皮發紅，他過敏了。
奇怪的是，我們三個都沒有什麼事，這讓我想起當年發生的事來，這是不是我們被龍種輻的原因啊，我們真的百毒不侵了嗎？這麼說的話，是不是那臭氣彈對我們也無效呢？
我慢慢地摘下來面罩，這剛呼吸了一口，那臭味兒，真的如同李娉說的那樣，就像是臭豆腐和陳年老屎放在鍋裡熬的氣味，我差點背過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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