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皺皺眉說：“別拿我說事。”
剛子說：“我們也沒說你啥，你激啥啊！三面人，這花裡胡哨的有點意思。怪不得你活得久，你能三百六十度環伺啊，尤其是你轉過後，能看到背後的人的表，這一點就太厲害了。”
鳧哼了一聲，頭一晃，頭髮再次飄起來，再落下的時候，後面的兩張臉去了。
看著我說：“審查完畢了吧！正因為我是三面人，我才知道，這人不可能是傳統意義的人，也許很危險。有些妖是外形和人不同，這樣的雖然攻擊力很強，但是我們一眼就能看出來。有的長了一副人的皮囊，但是在和人類完全不同，這才是最致命的。”
我說：“你指什麼？”
鳧看著裡面的人說：“看起來人畜無害，也許出了牢籠就是殺人不見的毒。”
裡面的人說：“我不是，我是人，我真的是個和你們一樣的人啊！你們都檢查過了。再說了，我沒有毒，山獩和我相了無數個歲月，它最懂我，你們可以問它的啊！”
鳧說：“山獩不會說話，沒有智慧，我們怎麼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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