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信啊？”我拿出了那個影片，給杏子看！
啊！
杏子一看到我手機上的畫面，頓時臉如死灰。
“怎麼可能？啟明你到底在做什麼？”
“呵呵，杏子小姐，我希你能坦白！就算當初他們給你許諾什麼，現在都不重要了，因為閻導演已經死了。”
“我、我真的什麼都沒看到，你們無論再問多遍我的回答也是一樣的！”
“是麼？可你要明白現在自己的境，你還有機會補救，只要你現在坦白，那麼，包庇罪就不立了，然而如果你繼續瞞，到時候等我們查出來的話，你會跟何啟明一樣，到法律的制裁，你還要明白一個道理，本來你本什麼都不用負責的，就是因為幫了這個忙，導致自己也免不了牢獄之災，會不會很傻呢？你自己想吧！”
我喝著料理店的茶，氣定神閒地說著，茶壺中升騰起來的霧氣把我們的臉龐暫時籠罩在一層層朦朧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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