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提到這事也是太讓人上火，本來就是一個游泳，嗆水了，唉……”
這件事劉守貴是一直沒有說話，他只是看，只是聽，牆上是白婉的照片，戴著這個頭花。
我們出來之後，我看劉守貴。
“是白婉的沒錯，死是因為游泳，除了這個頭花之外，李小歡肯定還有跟這個白婉有接的地方，你再看看，問著李小歡。”
我回家問了李小歡，說是實在想不起來，也許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比如，飯店，商場，超市，游泳館……”
“我想起來了，我遇到過白婉，沒錯，就是，我游泳的時候遇到過的，掉了東西，我幫著撿起來的，衝我笑，那天出來的時候，我又遇到了，一個很笑的孩子，還跟我說，我們會為好朋友的，還送了我一件東西，就是手鍊，我不要，非得給我，然後就走了。那手鍊我拿回來，看是貴重的東西，我知道，當時開著小紅跑車，我還想，真有錢，這東西說送你就送人了，有錢人都這樣，不喜歡的東西，說送人就送人，我還想著，再遇到就還給，可是多次我也沒有遇到，就放在了游泳館的更櫃子裡了。”
我愣住了，果然是有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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