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雖然楊志看上去十分痛苦，但他的脈搏卻只是稍顯虛弱而已。
這是怎麼回事？
聯想起電話中江雅的話，我出聲問道：“你說他被什麼東西咬了，咬在什麼地方了？”
“哦哦，在這。”江雅把楊志的上領子往邊上一扯，出一排清晰的牙印。其中兩個小格外扎眼，周遭的皮都變了紫，卻並沒有流出。
我急忙手按了按楊志的傷口，並沒有僵的跡象，頓時長出了一口氣，“幸虧不是殭……”
“對了。”我又忽然想起什麼，於是問道，“你有沒有看見一個瓷碗，深褐的。”
江雅茫然搖搖頭：“沒有看到過。”
“好，我知道了。”我單手拍拍額頭，忽而有些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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