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概還是有神智的，但並不願意回答我，只是使勁張大了，不停的朝我嘶吼，像是打算在最後時刻爭取從我上咬下一塊來。
我竟不知從何而來一陣傷，覺得也能理解，到底是個姑娘家，這時候顯出理智，反倒難以面對。
我給留了最後一份尊嚴，沒有問其他事，直接舉起刀，痛快利落地完了斬首。
那顆殘缺了大半的腦袋落到地上，依舊沒能滾起來。
但我似乎看到那一瞬間，僅剩的眼睛眼角流下了一顆眼淚。
目送黑白無常消失在混沌的黑夜中，我在原地站了很久。
這次的事徹底解決了，皮牆不會再給我帶來威脅，但不知為何，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我甚至去問霜兒：“你說，這件事黃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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