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我看著馬二愣子一頭霧水,都說這天上的龍,地下的驢好吃,但是這神仙不用說吃過,我就連聽說過都沒有聽說過。
馬二愣子把我讓進我屋子裡,我打眼一看馬二愣子家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除了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就只剩下土胚牆了。而且屋子裡臭烘烘的,蒼蠅老鼠,蟑螂到跑,甚至還有幾幹了的跡,讓我看的直皺眉頭。
馬二愣子給我沏了一杯茶,裂開最出滿大黃牙嘿嘿笑道,小夥子,我家裡窮,平時沒有什麼客人來,所以我也沒有什麼好招待你的。這是我從山上摘的酸棗,平時曬乾了沖水喝。這酸棗喝起來冰涼可口,你先喝著。馬二愣子一邊說還一邊往我脖子上瞄,我覺得奇怪,奇怪的看了馬二愣子一眼。
那個我去看看燉的那鍋烀好了沒有,要是烀好了等會我們哥倆喝兩口。馬二愣子咧對我笑了笑,那滿口令人作嘔的大黃牙讓人看上去覺得非常的不舒服。
馬二愣子樂呵呵的哼著小曲出去了。
我端起茶杯,看著裡面的酸棗,記得小時我經常和夥伴一起去山上摘酸棗,這些野生的酸棗非常可口,看到紅彤彤的酸棗,我將茶杯送到了邊。
那人的香味好像一隻無形的手勾我的鼻子,控著我的味,我深吸了一口氣,聞見一香,這味不知道咋就這麼好聞,豬、牛、羊、鴨魚的味和這個都不一樣,馬二愣子說這是神仙人,但是我可不認為這真的是神仙人的人。
馬二愣子端著一鐵鍋樂呵呵的來了,我掀開鐵鍋上的蓋子,瞬間屋子裡香四溢位。我仔細看了看鍋裡的,也沒有分出是什麼,說是豬吧,仔細看看又不像,有點兒發紅。,雖然這裡衛生環境不怎麼樣,但是這鍋的味道讓我胃裡咕嚕咕嚕作響,我甚至在想,以這個馬二愣子的手藝,如果到城裡去開個飯館,雖然不能保證生意興隆,但是起碼可以食無憂,不像現在一樣混的家徒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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