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看向水面，臉上表現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順著爺爺的目看去，此刻蘆葦的水面上，除了水波之外，再無他。
“走，回家。”爺爺開口。
我跟在爺爺後，剛走兩步差點被絆倒，一看腳脖子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纏了幾水草，爺爺回頭看了我一眼，也並沒說什麼。
路上，爺爺一句話不說，他不說，我也不敢問。
我爸媽還在蘆葦的水裡呢。
有倒栽蔥的攔著，我也不敢貿然下水了。
回到家換了乾淨的服，爺爺從灶房鏟了一些木灰撒在門口，接著又點了一香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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