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痴呆，失足落水的可能不是沒有。”姚雪反問我，“還有，你怎麼就知道是跳河的。”
我拉了一口飯，笑道：“田豔角有個膿瘡看到了嗎。”
姚雪點頭。
“很多東西我不需要做解釋，如果非要說，我只能回答這些都是從對方面相上看出來的。”
“我和田豔不認識，是不是老年痴呆？”
姚雪點頭，剛要開口說話，突然停下，一副茅塞頓開的樣子。
“你真厲害，田豔的確實是老年痴呆，我去過家，平時都有保姆跟著的。”
“而且的葬禮，發生在五天前，當時因為我們家的況，所以我就沒有去參加，你要是不提我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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