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下水，救你的是我的紙人。年輕人，就是缺經驗啊，沒有看出這裡的異狀嗎？……真可惜，為了救你，讓我三個紙人就這樣廢掉了，唉……”
紙人張站了起來，扔掉了手裡的煙。
看到我終於恢復過來，他淡淡說道：“走吧！你小心些，要是有下次，我不敢保證再能救得了你！”
看著腳面上那個顯眼的手指印深深地嵌進了裡，我想起剛才的經歷，心裡不一陣後怕。
“多謝！”我朝紙人張作了一個揖。我經常朝三清像跪拜作揖，這作雖然在別人看來有些稽，可是我做得極是自然。
“罷了，也沒有多大的事。”他已經走出了十幾步。
“那水裡究竟是什麼東西？它還會出來害人嗎？”我急忙問他。
“不知道，我的兩個紙人將它困住了。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就此永遠困住它。”紙人張頭也不抬，朝自己的家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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