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站在楊梟和張月新之間，他的這皮囊和之前高坐在法壇上的皮囊比起來更為鮮活，但也更為蒼老。
他下垂的眼皮出一半渾濁的眼瞳，面無表地看著楊梟，似是在等待他的答案。
“從我踏這裡開始，我就已經不是我了。”楊梟提著斷劍，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此刻斷劍之上已經以鮮寫就了符文，煞氣外放、咄咄人。
就連楊梟自己的氣場也判若兩人，站在的世界之中，他兩隻眼睛釋放出淡淡的暗金，這點暗金之中還有淡淡的暈染。
和他的劍一樣，同樣是煞氣滿。
偏偏這煞氣之中，先天道氣盈盈不絕，讓楊梟看起來彷彿殺神臨世。
從進到這個世界之後，老道所見的楊梟就不再是他，而是張月新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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