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的福瑞生空前的熱鬧，平日裡九點就該關門收工了，當天晚上是忙活到了十點半。
楊梟說得還是保守了，當天晚上福瑞生的客流量翻了三倍不止。
哪怕有些人只是進來看看，也已經足夠讓人興了。
有人來，說明這家店還有繼續開的希。
晚上十一點，店門雖然關了，但是杜亦凝卻沒有走。
獨自坐在燈火通明的店裡，盯著今天被楊梟調整過的地方出神。
將近十一點半的時候，一名老人走進了店裡。
他一進來，杜亦凝就十分恭敬地迎了上去：“翟老，您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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