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錯的話，曾先生最近睡得也不好，應該總是做夢吧？我猜猜看，你夢到的是……白蛇斷尾？”楊梟微微勾，出一抹邪肆的笑容。
曾志剛子骨眼可見地怔了一下，手裡剛端起來的茶杯都差點沒拿穩。
“你怎麼知道？”他口而出。
一旁的謝永常和謝萱對視一眼，兩個人都覺得不太對勁。
“曾……”
楊梟沒給謝萱的機會，直接打斷繼續道：“還有小曾先生，我想你這次回廬州探曾老也並非突發奇想來的吧？近兩日，是不是常常夢見曾老？而且在做完夢的第二天，還經常心神不寧，事業上應該到了一些影響。再者，差點上了之災，對吧？”
此言一齣，曾志剛倏地轉頭看向曾國霖：“國霖，真的？”
曾國霖一張臉煞白，皮子都在微微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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