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牛羊當然有了。”
刑燦眼珠子一轉：“老闆啊，我可聽說你們這景區有點黑呀，都用養場出來的牛忽悠大家是散養的。”
“瞧您說的，怎麼會呢，我們這都是散養的老黃牛，燉出來的別提多香了。”
“哦是嗎？可我在這村子裡也轉悠了半天了，從來沒見哪家養牛呀。”
“這牛都是合作社的，是我們村一塊養的，平時就在山上散養著，各家各戶值班放牛，你翻上那個後山就能看到一個牛棚，牛晚上就養在那。”
“哦，是這樣啊，我說呢怎麼沒看到。”刑燦說完心裡咯噔了一下，要是有人家養牛還好，自己還可以據線索找到養牛的人家，養牛的人家自然就有趕牲口的鞭子了。
可聽老闆娘這麼一說，牛都是合作社，也就是說，村裡幾乎每個人有機會接到鞭子，活著就是家家戶戶都有鞭子，這查起來可就難辦了。
老闆娘見他愣了半天，催促到：“客要吃點啥啊，現在正好是中午飯點，我們小店還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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