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莫琛說完這句話以後，眼睛不知道在看向何。本來打算直接說出讓別人滾的話，可是畢竟是跟著自己五年了的老員工。
這五年，從公司的建立到輝煌，實屬不易。
可是最近種種，讓他不得不讓副總經理走人了。
話剛剛說完，副總經理一副錯愕的神看著他，彷彿沒有聽懂他在說什麼一樣。
不僅是副總經理，就連平日裡和他關係切的那幾個人，也一臉不解的看著韓莫琛。
他們以為，只是副總經理沒有及時理問題而已，算不得是多大的事，更不用開除他。
可是他們忘了，人心，是一點一點積攢的，失也同樣是。
“韓……韓總，你說什麼，我好像不太能聽懂。”副總經理額頭攀著冷汗，企圖嬉笑著和韓莫琛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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