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一個牧民就可以這樣的擺闊氣嗎?看來他絕非善類。
隨手從懷裡掏出一粒藥丸,我遞給那人道:“這藥丸請你家主人先服下了,然後過一個時辰之後,再重新服用我待的那兩味藥,請注意那順序絕對不可再錯了。”我說完已起準備要離去。
兩把刀架在我的前面,“菩薩請留步,我家主人吩咐了,只要他不見好,姑娘就不能離開。”
我一笑,“就憑你們,也想擋著本姑娘的路嗎?”遇人不淑,我救人卻是救錯了,這樣的人不值得我一救。
生平最是氣恨人家的相,我忽地旋轉子,斜斜的向遠掠去,再趁著所有人驚的剎那,人已飛一樣的上了我的馬,忽然我後的蒙古包裡傳來一陣笑聲,“小丫頭,你倒是利落,來得快,去得也快,就連那毒也解得痛快。”
被他的聲音一攪,我一拉韁繩,就且看看這蒙古包那人他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姑娘可知道,這夏天裡把那大蟲殺了再炸了來吃,不知那味道如何?”
我一驚,我竟是遇到了那毒中之高手了,難道這哈答斤的毒就是此人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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