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振邦又仔細端詳江昭片刻，“比一般人長？”
他真的不知道……江昭陷絕，難道真的是他？
“我的眼珠子是灰綠的……”
“啊？嗷！我這習慣了一直沒想起來跟你說，我分不清這些的，紅啊綠啊的，怪不得趙正跟我說你可能有西域統呢，原來是這樣啊。”
“嗯……”江昭嘆一口氣，覺得自己第一次見紀振邦的時候，對方自我介紹“我是西廠三檔頭”的驕傲語氣做不得假，更何況那時他也沒必要在面前裝，因此不信。
這時候譚決明也進了杏苑，依然是那副巍然不的表，對著紀振邦，“督主找你。”
江昭看著譚決明的樣子，心中瞭然，對紀振邦說，“你快去吧。”
其實和汪如晦的計劃很簡單，就告知每位檔頭說自己找見了李長鐸與李乾銘當年的書信往來，人送過來，讓他們出城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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