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隻有拿刀去捅才算害他，譚決明家裡出事，汪如晦留他才讓他不至於發配，怎麼看都有恩於他，但杜月薇害吳貞兒難道不是在連著汪如晦一起坑？更不用說這次。
“但他真的差點死了”，江昭語氣幽幽，想起江上畫面仍然揪心。
“也許是你不夠了解他”，見到江昭的神，譚決明眼中卻流一惋惜。
這話沒頭沒尾，惹得江昭疑，
“什麼？”
“能害死他的人恐怕還沒生出來”，譚決明緩緩向前踱步，“如果……你多加小心。”
江昭更加疑，沒開口只是眼睜睜地看著譚決明走到門口。
“你怎麼知道是我，就只是因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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