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薇點點頭，“臣妾雖然久在宮中，但從前也是見過張陵均的，和地上這個完全不一樣，雖然人長大以後會有些變化，但變化總不會這麼大，何況張陵均的親母賀蘭朵以是有些西域統在的……”
停頓一下打算繼續開口，汪如晦卻接過話去說，“婕妤說得是呢，臣去抓人的時候也見過一面的，這個張陵均眼珠子是藍的，甚為獨特，這點旁人是仿不來的。”
杜月薇話被打斷有些驚訝，剛才的確打算說張陵均眼睛的，但張陵均眼睛明明是灰綠，汪如晦為何……
明德帝微微挑眉，“哦……賀蘭……對，薇兒，汪卿說得可屬實嗎？”
杜月薇反應很快，急忙點頭，“是，張陵均眼睛是湛藍，和漢人完全不同。”
李長鐸沒想到杜月薇完全不配合，一時有些語塞，汪如晦瞥了他一眼後開口，
“皇上，臣也不知哪裡得罪王爺了，要王爺辛苦找這麼些人來指鹿為馬誣陷臣，臣委實委屈。”
“汪公公掌管詔獄，手段殘酷，平日行走大，婕妤娘娘懼怕些也是有的，還有人也曾見過張陵均的，皇上他們來可認一二”，李長鐸說完還瞪了一眼汪如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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