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枕於腦後，眼睛在漆黑中發著幽芒，有些話並非是他不願意說，只是那時候的事對他來說已經是久遠了，和不一樣。
而且這些話一旦說了，對何其不公？在以往的認知中，他的話便是軍令，再加上今晚知曉以前對他的心思，那麼兩人相便失去了對等的立場，往後不管願意不願意，委屈不委屈，都會拼命地去為他付出，本來眼下這局面已經是對極其不公平的，又何必再添這一筆？
也許，當一切局平下，他們都再不用為誰拼命的時候，再告訴也不遲。
宇文嘯慢慢地轉過頭去看的睡，腦子裡浮現以往的點滴，最近出現次數最多的一幕，是站在烈日下訓練，臉上掛著晶瑩的汗水，短劉海在額頭上衝他笑著，那笑容明得足以驅趕任何的黑暗。
那些日子，那個，真的很好。
手輕輕攏懷，在睡夢中不曾抵抗，翻了個，投了他的懷中，他的抵住的額頭，便覺缺失的靈魂一點一點地被修補了回來，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不知何時，已經以最強勢的姿態，進駐他的心裡頭。
一如既往！
落蠻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驅車走在一條很寬敞的道路上，兩邊的樹蔭不斷地往後倒去，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但是也知道自己以前從不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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