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就這麼落在了褚小五的頭上，充滿了腐臭愚昧的味道。
他慢慢地抬起了頭，眼底如石破天驚地一閃，銳盡，倏然站了起來，“你！”
雲先生吐了他一口之後，本再坐下，卻不料他會陡然站起來，且還目兇，嚇得一個趔趄，跌坐在椅子上，滿臉驚怒地看著褚小五。
褚小五當即就朝他呸了一口，斥道：“你這種道貌岸然，滿禮義廉恥卻幹著鮮廉寡恥的事的偽君子，有什麼資格教訓我？說我投靠權貴？誰是權貴？這大廳之上，一目瞭然，肅親王為親王之尊，他親自道賀，奉上紅包，我父親不接，褚家無人搭話，你們不聲討？到底誰才是權貴？自打肅親王和安郡王進門至今，你們誰曾站起來迎過他們？不是滿君臣尊卑，父子人倫嗎？親王在上，你們跪了嗎？”
“你……”雲先生氣得滿臉漲紫，“你怎敢如此放肆？你小小年紀，教你……”
“放肆的是你們！”褚小五冷冷的環視眾人，卻唯獨不看褚桓，煒哥說得對，那個人，他不能說，但這些人，算是什麼東西，“說我貪圖富貴，肅王府如何富貴？三餐加起來，不若褚府一道點心，說我攀龍附，肅親王這些年生辰，諸位可曾京道賀？諸位可曾送上名貴禮品？在你們心裡，龍是誰？是誰？是那九五之位上的獻帝爺，還是這褚府正廳裡高座太師椅的褚尚書令？”
“你閉！”褚桓到底狂怒難忍，厲喝了一聲。
褚小五躬，“父親，還容兒子再斥他們幾句，否則，他們將壞您忠臣之名，讓您盡天下人的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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