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親王大手一揮，蘇復取來文房四寶，當即給寫了字據，三個承諾都寫在了上頭。
拿了字據之後，仔細看了幾遍，每一個字都沒有錯過，極為嚴謹。
“怎麼樣？可以說了吧？”肅親王冷冷地道。
褚夫人把字據揚幹，摺疊起來，再小心翼翼地用手絹抱起藏於袖袋之中，才抬起頭看著褚小五，眼底才倏然有了淚意，哽咽道：“你別怪母親刻薄無，母親只是沒有辦法，活下去是很重要，但若活不好，活著有什麼用？”
褚小五轉了頭過去，眼底卻還是紅了一圈。
宇文嘯看著，“人在褚府，是嗎？”
褚夫人微微一怔，“你……你怎知道？”
宇文嘯淡淡地道：“若不是帶回了褚府，你又如何得知？必定是帶回去的時候被你看見，你了念頭才會去聽他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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