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的人先運走了老夫人的靈柩，其餘的，留待整頓大軍，稍作休息之後再班師回朝。
摘星樓的人，在南平府外的河邊聚會。
戰過後，城中也沒什麼好吃的，就隨便買了些饅頭，就著一壺濁酒蹲在河邊，算是喝了一頓勝利的酒。
沒人說話，黑影喝了幾口酒，嗆了一下，蹲著面向河邊，了一把眼淚，然後靜靜地看著河面。
風很大，很冷，卷著溼氣撲面而來，他們依舊沒收拾過自己，一樣的鎧甲破損，襤褸，面容灰黑，傷口也不怎麼理，任由自己癒合。
手腳，臉上，全是斑駁的塵土，有些凝固在臉上手上，這麼冷的天，卻有蒼蠅前來叮咬。
他們似乎生分了。
落蠻蹲得有些心酸，事實上，從他們回來，摘星樓的人還沒跟他們說過一句私人的話，只是聽從他們的指揮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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