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冬儘可能的在制著自己的怒火,可是不管如何的制,耳邊還是在不停的盤旋著剛才狄斐珊所說的話語,這讓很是痛苦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手中的招數也已經是有了那麼一的混了。
這自然是沒有能夠逃過狄斐珊的眼睛,原本是沒有對這個方式抱有希的,可是如今看來還是錯了,既然這件事是能夠讓方寸的事,自然是需要好好利用的了,還沒有等凝冬開口,狄斐珊又一次的冷冷道:“我還以為你能夠有多大的本事,能夠跟我卿穗姐姐搶男人呢,原來就這一點點的本領啊?就你這樣的人也好意思坐上那族中夫人的位置嗎?卿穗姐姐坐上那族中夫人的位置都尚且有人不服,可是我狄斐國的穗郡主,而你是誰?不過就是一個族中小小長老的孫,沒有任何的本事,就只能夠有這種不要臉的手段,你有什麼資格來跟卿穗姐姐搶人啊?真是說你不要臉都是說輕了,你不要臉也就算了,居然還敢跑出來丟人現眼,你可真是有脾氣啊。”
別說凝冬此刻已經是無力回答狄斐珊的話語了,就連一旁的眾人聽見這狄斐珊的話語,此刻都只能夠是看看天空了,這罵人的功夫,他們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夠跟狄斐珊相比的。
還沒有等眾人從剛才狄斐珊罵人的話語之中反應過來,這狄斐珊又一次的開口道:“我有一件事就弄不明白了,你也只不過是一個孫,在族中也都是重男輕的多,你爺爺為何就如此的疼你呢?甚至為了你,還不惜跟族長翻臉,我看你是不是爬上了你爺爺的床,才會讓他如此的寵溺著你,讓你如此的肆無忌憚啊,不過你這枕邊風吹得也不錯嘛,居然還將那老不死的給說了,看來你這功夫還是不錯的,只可惜我幽冥姐夫這輩子沒有這個命了。”
這話語一齣,在場的人都瞪大了眼睛,這種話語也就只有狄斐珊能夠說出來了,他們在場的沒有一個人是能夠說出這麼犀利的話來的。
不過這讓眾人齊齊的轉頭看著狄斐鵬,後者一臉的乾笑道:“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有教育得好,大家多見諒,多見諒。”
狄斐鵬只覺自己一的冷汗,他可是任何一個字都沒有,任何一件事都沒有做的,這樣平白無故的被人看著,他心中還是有些心虛的,畢竟是自己的人呢。
而此刻凝冬已經是被狄斐珊給氣得上氣不接下氣了,一臉怒吼的大吼道:“你在給我七八糟的說什麼?我的貞潔是你能夠說的嗎?是你能夠侮辱的嗎?你侮辱我也就算了,居然還敢侮辱我爺爺,你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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