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嬤嬤一下子拉住了蘇沫茶的手,涕淚橫流地說道:“大小姐,當年那場火災發生後,我還以為你們都……”蘇沫茶趕忙溫言安了一陣,張嬤嬤的心才平復了下來,拉著的手說道:“大小姐,我是二十五歲進了蘇府做媽的,當時你才兩三個月大,還是個小不點兒。大概在那場火災發生前的兩個多月,我家裡的婆婆突然害了病,旁需要人照料。我急得什麼似的,就跟夫人說了。夫人心地善良,不但準了我的假,還給了我十兩銀子讓我給婆婆買些好藥吃。我當時就想著只要婆婆的病好轉了,就還回來繼續當媽的。誰知道我婆婆的病好轉後,我正計劃著回到蘇家時,突然就聽人議論說蘇家發了大火,閤府之人全部葬於火海之中。我不信,趕忙趕過去一看,只看到了一片大火焚燒後的廢墟。”
蘇沫茶聽著家族的往事,心裡抖個不停,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張嬤嬤,我是不是還有個姐姐?”張嬤嬤點頭道:“是的!你姐姐比你大兩歲零三個月,閨名蘇沫瑾。聽說是夫人取的名字。你的名字是老爺取的。”
蘇沫茶跟著唸了一遍:“蘇沫瑾?沫瑾——嗯,我姐姐的名字真好聽。”穆碩見眼神中流出喜悅的神,可見對自己這位尚未謀面的姐姐有多麼期待啊。如果尚在人世,那就是唯一的親人了。
穆碩著張嬤嬤說道:“張嬤嬤,據我們現在打聽到的訊息,這位蘇沫瑾姑娘很可能尚在人世,但是我們從未見過。即使面對面也認不出。不知道上有沒有什麼能證明自己的特徵。例如胎記或者人痣什麼的。”蘇沫茶也目不轉睛地著張嬤嬤,神關切。張嬤嬤一聽蘇沫瑾有可能尚在人世,自然也是無比激,說道:“你讓我老婆子好好回憶一下,畢竟事隔二三十年了。”隨即面追憶之。
蘇沫茶、穆碩二人在桌子旁坐了下來,都沒有再出聲,生恐打斷了對方的回憶。張嬤嬤拿著一枯枝般的食指按著自己的太,彷彿那樣可以加速自己回憶似的。蘇沫茶的一顆心焦慮不安,不時地抬眼著對方。穆碩坐在旁,桌子底下的一隻手握住了的手,拿眼神示意不要心急。蘇沫茶心領神會,微微點了點頭。
桌子上的油燈燃燒著,燈焰偶爾跳一下。過了好一陣子,才聽張嬤嬤說道:“二小姐!我想起來了!你與大小姐有一對獨一無二的鴛鴦日月玉佩。兩隻玉佩可以組合到一起的。我聽夫人說起過這兩隻玉佩是由蘇家祖傳的一塊藍田黃玉石雕刻而的。”蘇沫茶聞言趕忙別過,從領裡掏出了一紅繩繫著的玉佩,通黃,圓形,在燈下閃爍著溫潤的澤。將玉佩遞了過去,說道:“張嬤嬤,你說的是這塊嗎?”
張嬤嬤接到手裡,翻過來仔細看了看,然後將玉佩靠近油燈。蘇沫茶、穆碩皆是不解,張嬤嬤有了重大發現似的,咋呼道:“你們看!”二人趕忙探頭過去,只見玉佩裡面有兩個字——沫茶,約約閃了幾下,隨後又消失不見了。張嬤嬤說道:“就是這塊!這是那一對鴛鴦玉佩中的日玉佩,你姐姐手中的是月玉佩。當年那位制玉的匠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將你們姐妹二人的閨名刻了玉中。只要將玉佩放在明火旁邊烤烤,玉熱,字就會顯現出來。”說罷將玉佩遞了過來。
二人頓時恍然,蘇沫茶接過玉佩,手指輕輕挲著玉。張嬤嬤叮囑道:“二小姐,夫人曾說過,這塊藍田黃玉極是難得,可以說是世間難得一見的孤品。再加上這裡面的字,尋常的匠人本沒有這種工藝。所以你一旦尋得了手持月玉佩之人,那對方就必然是你的姐姐。既然有了大小姐的訊息,二小姐你無論如何要找到,讓這兩塊日月玉佩合,你們姐妹二人破鏡重圓啊!”蘇沫茶著手中的日玉佩,隨後定定地說道:“張嬤嬤你放心,無論天涯海角,我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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