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這子是越發大了，若是日後，我婚了，你要怎麼辦？”
顧涵原本只是調笑一句，卻看到自己對面的人緩緩坐直了子，眼睫低垂，過了好半晌，這才回了一句。
“若是爺日後婚了，主母必定是極為賢良淑德之人，妾自然是會安安分分的，若是能夠到主母面前去伺候一二，那也是無上榮耀。”
沈青霜回味半晌，自覺自己說的話極為圓滿懂事，男子三妻四妾，不就是希自個兒的後院安安穩穩的嗎？
可是……為什麼顧涵一下就不說話了？
顧涵原本以為，沈青霜說這話也不過是在耍小子，卻見面誠懇，甚至約帶了些討賞的模樣。
“你說，以後我婚之後，你還想要伺候主母？”
沈青霜眨了眨眼睛，心裡一鬱氣發不出來，裡說的話卻甜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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