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涵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不復先前輕佻，“怎麼了，可是子哪裡不舒服？”
沈青霜搖了搖頭，暈眩只出現了片刻便恢復如常，“可能是近日來炭火燒得足了些，我讓綠雲多開開窗子通風換氣就好了。”
聽這麼說，顧涵這才放鬆下來，“若是不舒服，就讓綠雲去請大夫，別忍著。”
“好。”
說著說著，顧涵這才想起自己來此的本意，“你來書房找我有什麼事？”
“不過是些蒜皮的瑣碎小事罷了，不勞相爺費心，我花些錢請旁人也是一樣的。”
話題引到這裡，沈青霜的氣又上來了，推開顧涵又坐回椅子上去。
顧涵與趙若染深意切就算了，憑什麼總是要捎帶著貶低自己兩句，招誰惹誰了，本就心裡藏著哀怨，如今更是難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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