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衡的話說到後面，許諾已經聽不太清楚了。
他咳嗽得猛烈，單薄的後背蜷了弓字形，鮮順著嚨大口大口地往外吐。
江衡眉頭蹙，意識到不能在這多待。
臨走之前，他附在許諾耳邊說了最後一句話：“早點去死吧，對你，對許綰，都好。”
說完，江衡收起眼底的殺意，轉快步離開了病房。
他走之後，一切都趨於平靜。
唯獨躺在病床上的年，一雙宛如枯井般的雙眸再也沒有一亮跟希。
是他害了許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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