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賀子向前傾，目直視，這才說道：“我和葉寧，是多年的實驗室戰友。我們經歷過最殘忍的淘汰，更經歷過最痛苦的折磨。這份，很深厚，卻又和陶陶與楚虞不同。”
曲諾認真聽著男人的言語，覺自己彷彿親經歷他的經歷一般。
“可那一年，卻出事了，我以為死了。所以我生生折磨墮落了將近兩年，而如今以為等到回來，卻不想，還是死了。你不悉葉寧，並不知道的堅韌，對研究的執著。那一份態度和熱，是我所向往的。”
曲諾始終都注視著男人的神， 在到他眼眸中的那一抹痛楚後，便再次低聲問道：“所以你，會覺得是痛苦嗎？”
“痛苦，我無比痛苦！”
馮賀的眼眸帶著掙扎，就像是吐著無盡的悲傷般說道：“葉寧死了，陶陶死了，楚虞現在還不清狀況。小諾，我並不是全無，生來冷漠。”
曲諾被他的這句話震到，渾開始輕微抖。
“所以，你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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