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蛋！”人提著一個筺子，滴滴答答地著蛋，狠狠地抓住一個頭發花白的婆婆，揪的痛呼一聲，臉皺的像個核桃。 “大家都來看看，這老無賴撞碎了我的蛋，卻不肯賠，今日我偏要送去報。”
杜蘅心中憂慮著龍虎軍的事無從下手，也不太注意這場鬧劇，耳邊腳聲陣陣，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有來看熱鬧的，有來指責人不懂禮讓的。
“都讓讓，就是你這老婆子撞碎了我家蛋？”來了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扶住阿婆的肩膀，將提溜了起來。
阿婆是這街上的老人，代代都在賣蔥油餅，是個面人，頭髮向來梳的整整齊齊，現在也散在耳旁，掙扎著息。
“我看你這老婆子怕是不要命了，賠不賠。”杜蘅被這話吸引了些注意力，有些憤慨地嘆，周圍的人也不敢作聲。
壯漢似乎被激怒了，他一腳踢在蔥油餅攤上，手上撤了力，阿婆直直地向底下摔去。
“簡直混賬。”呂阿叔沙啞的聲音經過歲月的沉澱更帶了一醇厚，他擲出一塊木板，那木板飛了四尺有餘，又踩上桌子一個旋接住阿婆。
蔥油餅完好無損地掉在木板上，呂阿叔另一隻手扶住爐子，火油傾倒在他的臂膀上，他一聲怒喝“你有這力氣不去參軍出力，竟在這兒欺負一個老婦人，今日這事一切由我呂峰承擔。”壯漢也被他這個樣子唬住，了頭髮，鼓了幾次膽子也沒上前來，在眾人不知道的時候悄悄帶著他娘子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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