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覺得好像很長,又好像很短,並不是那種什麼都不知道的昏迷,邊的人做什麼我都知道,但就是睜不開眼睛,就跟靈魂出竅了一樣,渾不對勁。
有人在我耳邊發出沉長的嘆息,有人語氣變的哽咽,是在難過嗎?為什麼要難過?
終於,我徹底的清醒過來,因為本來就看不見,我索也沒有睜開眼睛,因為我聽到宣佳卓說話的聲音,是和邱國志說的。
“醫生剛才做了確切的檢查,確實是腦癌,初期就是頭暈目眩,不時會陷昏迷,過幾天,就會持續嘔吐,什麼也吃不下。”宣佳卓沉聲道。
“之前不是還好好的,我昨天來看的時候,這丫頭還很神的跟我說話,還因為喊錯了,喊了我一聲爸爸,是個不錯的丫頭。”邱國志問道。
“說是失過多染病毒造的,有些病毒傳播本來就快,院長都說了,這種病比較罕見,在醫學史上,就沒有被治好的可能。”
宣佳卓哽咽著說:“這要是明天阿嚴醒過來,我該怎麼跟他說啊,這孩子從小就執著的很,絕對會不了的。”
“現在你該考慮,怎麼讓這丫頭知道,阿嚴的命都是救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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